不知已是多年沒穿過月白的服了, 有幾分不自在, 對著燭火, 左顧右盼, 攏了攏發,斂了斂袖口,喃喃道:
“好不好看啊?”
聲音很細小, 他卻聽到了。
還是像是那個初京都時,極為在意面的北疆小娘子。
“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