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言語。”顧昔手中馬鞭輕點男人額頭,“你神恍惚,病得不輕。請軍醫來看看。”
“我……”邑都抓耳撓腮,一時語塞。
哪見過戰場上一是膽的邑都這般模樣,眾人抿想笑又不敢,只揶揄道:
“邑都,你自小就怕鬼,這麼多年還是沒改啊。你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