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醒來,已是在這紙糊的喜轎之中。
猩紅的轎子在無邊的夜中乘風而行,就像是被鬼差領著, 走鬼道,下地府。
顧虞郎干脆閉了眼。
不知過了多久, 乍現一道明亮燭濛濛覆在眼瞼。
他睡眼惺忪,以為已至地府,卻不見黑白無常,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