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著空的榻上,沒有燭火他看不見,一腔緒噴薄而出,仍是咬字地道:
“十一娘,你放心,我在京中的姑母馬上就會有人來朔州。你不必再與顧家的人虛與委蛇,我不會再讓你這種委屈。”
“京都本不會來人了。”顧昔淡淡地道,角噙著冰冷的笑,眉眼里卻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