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泓輕叩桌案,不不慢地道:
“你既知朕在尋他,為何現在才來稟明?”
欺君之罪,非同小可。
賀三郎面不慌不,流出幾分悲戚,伏地道:
“我和他一道從軍,一道被俘,生死相伴,意深厚。之前我等叛軍之,如何敢面見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