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,人。”沈今鸞咀嚼著這個詞,心臟像是被一雙手猛地揪,泛起針刺般麻麻的疼。
沒有救下當年的北疆軍,沒有救下大哥,在他心里,一直以罪人自居。
茍活十五年的罪人。
于是,他懲罰了自己十五年。
從前明亮干凈的顧家九郎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