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君絕。”元泓薄一抵,念出最后這三個字,目遼遠而空茫。
元轍閉了閉眼,心驚膽寒地寫完這最后三個字,眼見父皇將他寫的字拿了過去,始終沉默不語。
他躬告退,已是一冷汗浸脊背,不顧禮數在殿外小步疾走,只想速速離開此地。
“殿下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