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痛苦扭曲了的神志。從此,口中便只剩這一句話,一句虛假的供詞——令那一時智昏的皇帝相信了的證詞。
這個不過二十出頭年華的子,頭發已是大片花白。
顧昔俯,穩住抖不已的雙肩,心頭如滾水燙過,沉聲道:
“琴音,你來的宮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