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著詫異,問:“你想通過這樣來保持清醒?”
祁不硯:“我一向如此。”
賀歲安難以置信。
“什麼?”
他笑起來:“對啊,這個辦法不是最簡單、有用麼。”在沒人之時,到寒冷可酣睡,若有人,便割腕保持清醒,很正常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