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工覺得他們就是兩個小娃娃,想通過不收船費的小補償來彌補他們剛被驚擾到一事。
再不濟,反過來給他們點銀兩,畢竟也沒必要生事。
“不?”
他們問。
只見低頭看船板上的那灘,暫時沒說話,像是被滴落房間這件事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