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不硯垂手,不再側頸:“我并未傷。”
他笑。
“這是因賀歲安而生的蝴蝶。”
蔣松微聽得一頭霧水,他也不問下去,只想快點找到蔣雪晚、賀歲安這二人:“你打算從何找起,我找遍了船艙,都不見人。”
“說不定還有地方沒找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