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著眉眼,洗得認真,仿佛洗手上的是一件很神圣的事,給人覺殺人的不會是他,就算上有也是不小心沾染到的。
不遠的百姓議論怎麼就死人了,死的居然是外邦人。
死法還一言難盡。
祁不硯洗完手了,離開。
青州的鋪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