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得樹屋旁邊的葉子簌簌作響,銀飾也撞。
樹上,年氣息灼熱滾燙,纖長眼睫輕著,似有了意,
祁不硯五指握在賀歲安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后頸,卻吻得又深又沉,他因要吻人而低垂的脖頸卻更顯脆弱,仿佛真正被人扼住命脈的那個人是他。
第4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