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不要水。”賀歲安打了個結,固定住帕子。
祁不硯從不包扎傷口。
別人也不會給他包扎傷口。
他看了看手腕上綁著的蝴蝶結,還用另一只手扯了下。賀歲安睜大眼:“你干什麼呀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年放下手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