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好想到我?”祁不硯牽過賀歲安的手,將拉起來,指腹拂去手上殘留的樹枝碎屑,“你的字瞧著新鮮,我喜歡。”
賀歲安:“你想學?”
祁不硯松開的小手,拿起剛才那一細干黃樹枝,也在地上利落寫了幾個字:賀歲安。
“你是如何寫你的名字的?”他將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