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。
歸結底,還是在怪沒有提早派人去同他說。
崔姨怎麼會聽不出來,放開男子腰間的玉玦:“不會的,那位客人應該是不會改變主意的。”祁不硯想做的事,不會輕易改變。
男子看著,問:“你是不是認識那位客人?”
崔姨:“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