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靛青布料握住了他。
指尖在微,腦子一片空白,自己好像做、做了什麼。賀歲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想將其從中拿出來,還是想幫祁不硯?
祁不硯睜著眼,眼神無邪到給一種他似問要做什麼的錯覺,而他纖長泛紅的眼尾卻又著一直白到令人無所遁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