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時,還是沒摘下銀面,只出上半臉。
壺里的水滴答響。
晌午已到。
崔姨合上賬本,了下鼻梁山,只見戴面男子掀開珠簾走進來,步伐輕盈,蘊含力,他向恭敬行禮:“崔姨。”
賬本被崔姨隨手扔到一旁,單手懶洋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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