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不硯遵循本能吻了吻揪擺的指尖,神經都是麻的了, 又聽他道:“你不知世間最親的事是什麼?就是我那……”
一只手捂住了他的。
賀歲安轉過來, 進祁不硯懷里, 到皮染了一層極漂亮的淡:“我好累了。”
之前也用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