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不硯五指穿過的發間:“是麼,我覺你這兩天好像有心事,總是坐著發呆。”
“你想多了,是這兩天變熱了,我不想,看起來就像發呆,我哪有什麼心事,沒有。”賀歲安仰起腦袋,臉如白玉無暇。
說罷,拿回巾子,讓他也去沐浴,今晚早點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