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榻邊,指尖過骨笛上的小孔,發披散在腰間,側對著燭火,燭影在祁不硯臉上晃,他卻不怎麼,像尊菩薩像。
紅蛇蜷著子躺到靠窗邊的毯子,找了一天,它也累了。
祁不硯朝紅蛇走過去,將那只被天蠶割傷的手腕過去,它一聞到含有天蠶蠱氣息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