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姜南韻還沒覺到不對勁。
被剛剛那力道一甩,額頭磕在了厲司宴的下上,疼得七葷八素。
“嘶,好痛……”
輕呼一聲,五都皺起來了,抬手著額頭發紅的一角。
這時,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又抑。
“姜南韻,立刻從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