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韻這一覺,睡得還久。
不過在睡夢中,總是約約能捕捉到,一縷悉的氣息。
很淡的雪松香,清冷又冰涼。
這氣息縈繞著,一直到醒來,都沒有散去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才發覺不對勁。
怎麼的臉側,會有一副寬闊又結實的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