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那曖昧紅印跡更明顯了。
姜南韻叼著牙刷,站在盥洗池前左照右照,怎麼看怎麼上火。
又在心里罵了厲司宴一百八十遍,郁悶地從化妝包里翻出遮瑕。
又挑了件帶領襯衫武裝上,這才放下心來,去了公司。
一上午忙碌,倒是太平的很。
但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