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被弄醒,又說了這會兒話,姜南韻嗓子有點干。
厲司宴就跟會讀心似的,搶先一步拿過紙杯,轉走向飲水機,還順手給自己接了一杯。
“謝謝。”姜南韻接過,小口小口喝起來。
邊喝心里還邊嘀咕,有生之年,居然在這個男人上,看出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