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過多久,姜南韻許是累了,收回視線,一只手扶著脖頸扭了扭。
厲司宴歪著頭,笑盈盈地看著,“不看了?”
“不看了。”
姜南韻扶著脖子,轉打算回屋。
只是走了兩步,又停下腳步,回頭看去,就見男人還站在臺上,不由挑眉,“你還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