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介意任何人如何評價自己,一直以來都是這樣。但是凌鳶介意,自己是不是真的害了別人。還是那句話,始終都是一個人,不是完全沒有的。
若是什麼時候,也能夠理直氣壯的說出王媛的這番話來,自己也算是贏了。
等到跟白翊回去的時候,已然是夜幕時分,天靜靜的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