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室的燈昏黃,大家一如既往的忙碌著。
他們好像是匆匆的過客,從不會注意,凌鳶什麼時候來過。
或者凌鳶愿意說,他們就好像是稱景的旁白,片子里面的路人甲,似乎看不見自己做什麼,也跟自己完全沒有關聯。
除了游戲中固定接的人,好像沒有跟誰說過話,也沒有人跟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