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鳶看著自己腦袋上面巨大的傘袋,點了點頭。
恨不得打白翊一掌,說話難道不能好好說,一定要用這種方式,讓自己明白?
不過,自己明白之后,也想要謝白翊一次。這世界上,能夠這樣不辭辛苦,不怕自己誤會的人,怕是只有白翊了吧。其實想到這個地方,凌鳶就不會生氣了,有些事興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