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我?”
白翊瞇起眸子,似乎有點難以相信的樣子,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,凌鳶這句話,真的是讓白翊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。
凌鳶的表很真,說道:“是呀,就是怕你!你什麼都不怕,難道不能說是一個十分恐怖的對手嗎?”
凌鳶的聲音輕輕的或許是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