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猶如醍醐灌頂一般,真的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怪在了寧南雪上。
“那種人,心里只有利益,哪有什麼真?”傅沉的聲音里充滿了鄙夷,“現在是眾叛親離,只有江廷琛還傻乎乎地站在那邊,當然要除之而后快!”
“阿沉,你是不是誤會寧小姐了?”徐之茹試探著問道,“也許江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