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南雪坐在床邊,輕輕地削著蘋果,氣氛有些沉悶。
突然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,徐夫人走了進來。
“徐夫人,您怎麼來了?”寧南雪有些意外,連忙起迎接。
“我來看看廷琛。”徐夫人說道,目落在江廷琛上,“廷琛,你怎麼樣了?傷得重不重?”
“謝謝徐夫人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