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廷琛?他怎麼了?”徐之茹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疑。
“他傷了,而且傷得很重。”寧南雪說道,“醫生說,他現在的況很不樂觀。”
“什麼?”徐之茹一臉驚訝地說道,“怎麼會這樣呢?我上次去看他的時候,他還好好的啊。”
“因為有人想要害他。”寧南雪說道,“徐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