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南雪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一顆顆地砸在傅沉的膛上,灼燒著他的心。
地抓著傅沉的領,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。
“傅沉,你這個混蛋!”
寧南雪的聲音嘶啞,帶著濃濃的哭腔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一樣。
“你憑什麼提隨隨?你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