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傅沉的臥室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他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白天公司的事已經讓他焦頭爛額,而寧南雪的名字就像一刺,深深扎在他的心里,讓他無法平靜。
他悄悄地拿起手機,打開相冊,里面保存著幾張寧南雪的新聞報道截圖,照片里的寧南雪神采奕奕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