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放下手機,找來醫藥箱理腳傷。
撕下與黏在一起的紗布時,疼痛鉆心骨,頭皮也跟著發麻。
緩了好久才平息,然后再次重新包扎,弄好了后看著潔白的紗布想,偽裝的不錯,今晚一起吃飯,又送回家,蘇啟都沒發現走路的異樣。
如果是以前,他早就察覺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