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掐的,是不是很疼?”
周羡脸上的笑容不易察觉地僵了僵,但足矣令顾南风捕捉到他的破绽。
呵,还真是自己掐的!
“以为掐两把就了吻痕,周家爷长这么大,该不会……连吻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!”
清冷的嗓音拿着不疾不徐的腔调,每说一个字,周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