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尹樾的声音,姜粥粥一片混沌的脑袋终于清醒,今天尹樾回海市,提前答应过要去机场接他。
“对不起尹樾哥,我睡过头了。”
沙哑的声音含糊不清,每次开口时,像是被针尖儿划过咙。
独自站在机场的男人哪里舍得怪,“咙不舒服就说一些话,你先乖乖在家等我,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