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的走廊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,連墻壁都顯得過分蒼白。
走在前面的男人推開病房的門,示意姜粥粥進去。
姜粥粥順著門看去,瓣抿一條直線。
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坐在椅上,上蓋著薄毯,長久的病痛折磨已經讓他瘦骨嶙峋,眼窩深深凹陷。
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