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風習習,窗簾被掀開的隙更大。
溢出的聲音被風吹散,連帶著房間里的曖昧氣息。
姜粥粥的手指穿在周羨的發間,他的發質偏向,一直有些扎人。
房間里只剩下一盞小夜燈,散發著微弱的亮。
纖細的脖頸高高昂著,下被咬出淺淺的齒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