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溪赤紅的雙眸中約有些波,問道:“是沈令舟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阿商搖了搖頭,“但我父親的死,和他不了干系。”
阿商話音剛下,將手中的無霜收起,對著應溪開口道:
“既然我父親曾經答應過你要還你一個公道,如今他不在了,作為他的兒,他給你的承諾,我來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