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年在工作上依然非常賣力,林寒嶼看在眼里,也僅僅是看在眼里。
自從上次兩人做了幾乎是告別式的對話之后,他也沒再提起過那些事。
他們是上下級關系,工作上還要接,需要來報備進度,來簽字,來開會,也常常會主和他聯絡,看得出來恢復工作后前幾次聯絡都心有余悸,但見他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