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們自那一次初相識之后的第二次同床共枕。
很難形容現在是什麼覺。
兩人都張兮兮地平躺著,本來還算寬敞的床睡了兩個人之后略有些狹窄,江嘉年只能盡量靠近夏經灼,這才能避免自己不掉下去。
夏經灼雙手放在上,蓋著被子,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沉默著,或許是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