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譽偏頭注視著江蔚,“聽誰說的?”
江蔚皺眉:“這重要嗎?我是停職,不是離職,進修的向我一直在關注。”
“面試上周啟的。”賀譽的神是一貫的高深,“想去參加?”
江蔚覺得這話問的多余,“我還能參加?”
“你想,就能。”
江蔚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