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墨從未預料到,自己還能有這麼冷靜理的一天。
杜若最晚月末走,他訂了下周六的機票,兩張,他送。
將近15個小時的長途飛行,他不想讓一個人在飛機上難過。
隨后,他再坐5個小時后的另一趟航班返回,趕周一的課。
不是不能請假多陪陪,但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