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的冷熾燈無且直白地照在臉上,晃得人頭暈目眩。
“我再問一遍,杜若小姐,這組數據是如何得出的?”
站在審訊室玻璃窗對面的白人男子面無表,眼神銳利,試圖以嚴厲且冷漠的聲音在這場心理博弈中獲得勝利。
杜若的雙手被冰冷的手銬束縛,因長時間水分不足而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