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夜,黎漫卿都蜷在角落里,像是用這種方式安自己,獨自舐傷口。
第二天,天空泛起魚肚白,將黑暗驅散。
院子里,吃好早餐的黎漫卿坐在那,無聲地等待著傅承鄞出來,余不由地看向里頭。
終于,傅承鄞出現在的視線。
只是和前幾日不同的是,今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