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自我療愈一晚的傅承鄞重新站在黎漫卿的房間前。
酒醒了,混沌的腦子也清醒許多。
想到黎漫卿默默地在躺尸在他的社賬號里,默默關注他,他知道對他,絕對不像說的那樣輕描淡寫。
更何況,昨晚親他時的眼神著迷離,但他能看到眼中的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