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漫卿忍着难,慌乱地打开储屉,抓住一瓶药。
不适逐渐强烈,脑袋就像要炸掉一般疼,烦躁的用力地踹了车子一脚。
克制着涌上来的恶意,黎漫卿倒出一颗药丸,就着水喝下。
等待药片被吞下去,这才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看着手中的丙戊酸钠片,黎漫卿眼尾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