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屹樓看著兩人都走遠了,鹿靈還在那探頭探腦,彈了一下頭頂的發包Jiojio。
鹿靈直起子,長了脖子,“他們去哪啊,那我晚上怎麼辦。”
岑屹樓覺得好笑,“你晚上不還有我麼,走吧。”
“打擾人家干什麼,有點眼力見。”
“我這是打擾麼,我這是擔心